妻子一回家,丈夫就對她說:“今天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妻子忙問:“怎麼回事?”丈夫說道:“咱們的驢子不見了。”妻子說:“怎麼還有大幸?”丈夫說道:“幸虧當時我沒有騎驢上,不然連我也丟了。”
寫文章含糊不清,誰都不喜歡。軍事命令尤其要求簡單明了。在向埃及的遠征中,拿破侖下達過這樣的一個命令,話隻有一句:“讓驢子和學者走在隊伍中間。”這句話就成了拿破侖愛護學者的一句明言。
蚊子對蒼蠅說:“我每天隻是吸吸人們的血,不象你,天天在垃圾和廁所上討生活。”
蒼蠅就很羨慕蚊子的生活。後來蒼蠅死了。到了陰間,閻王就問蒼蠅下輩子想托生成什麼。蒼蠅就想起了蚊子的話,也想過著貴族的生活,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對閻王說,於是就說:“我想托生成一個會吸血的。”閻王想了想,二話不說,把蒼蠅托生成一個衛生巾。
子:“爸爸,什麼叫外交家?”
父:“外交家,是牢記著女友的生日,忘掉她年齡的人。”
有這麼一個修鞋的,修鞋技術很差。他本錢少,鞋掌隻准備一副足夠。遇見有來釘鞋掌的,釘好了走出門,這修鞋匠便跟出去,走不多遠,那鞋掌就掉在路上,鞋匠撿回去,下次有來釘鞋的就接著用,一副鞋掌用了好久。這天又來人修鞋。出店門鞋匠又遠遠地跟著,不想一直到人家進了家門,鞋掌隻撿回一隻。鞋匠想,這下賠了老本!回家開門一看,不禁轉悲為喜,原來那另一隻沒等出門,便掉在門裡了!
盜賊甲:我非配一副眼鏡不可了。
盜賊乙:為什麼突然有這個需要?
盜賊甲:昨天我進入一家豪宅試開保險箱,正在旋轉字盤時,突然發出很大的聲音,原來……我旋轉的是收音機。
小亮站在寫生地畫家背後看了半天,然後問:“叔叔,你一定很窮吧?這樣多費勁啊,干嗎不買架照相機呢?”
海伍德・布龍是一個很難親近的人。有一次,在一個游戲中,一位演員對他說:“我認識您已很久了,海伍德,但我敢說,好使我現在死在這裡,你也會不置一詞。”
“倒不會這樣。”布龍說,“說實話,我會說兩句話。第一句是:‘把尸體搬開。’”
“還有一句?”
“還有一句是,”這位專欄作家聳聳肩說,“好極了!”
有一位台灣人叫“阿忠”(台語)和家人移民到美國。
一天早上阿忠在家門前掃地,突然看到隔壁的鄰居就和他打招呼:“我阿忠啦!”(台)
隔壁的鄰居就回他:“Good morning!”
阿忠聽不懂英文,就覺得很奇怪。
第二天阿忠又遇到隔壁的鄰居就說:“我阿忠啦!”(台)
隔壁的鄰居就回他:“Good morning!”
阿忠又覺得很奇怪。
晚上就問他女兒隔壁的鄰居和他說的Good morning是啥意思,他女兒回答:“那是和你道早安啦!”
到了第三天,阿忠再一次遇到隔壁的鄰居就說:“Good morning!”
阿忠這次心想這次不會錯了吧?但鄰居卻回他:“我阿忠啦!”
阿忠當場愣住了……
有一次,柯南道爾收到一封從巴西寄來的信,信中說:“有可能的話,我很希望得到一張您親筆簽名的您的照片,我將把它放在我的房內。這樣,不僅僅我能每天看見您,我堅信,若有賊進來,一看到您的照片,肯定會嚇得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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