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知道誰是詹姆斯・邦德嗎?答:
A、他不就是那個總有艷遇,但從未被“捉雙”的英國帥哥嗎?
B、他看上去很有錢,而且從不付現金。
C、一個西裝口袋裡揣著殺人執照和“偉哥”的家伙。
D、據說他有鐵飯碗,一個既不會下崗也不會退休的政府機關人員。   
身為一個男人,你為什麼羨慕邦德?答:
A、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干掉他的情敵。
B、誰不想開著最新款的寶馬上下班?
C、假如他走錯了房間,那裡面總會有一個漂亮姑娘(不過穿得都不多),並且好像沒伴的樣子。
D、這麼多年來,他沒有搞砸一件事,我想這就是他上夜總會也會有人給他報銷的原因。
身為一個女人,你為什麼狂戀007?答:
A、和他拍拖,我不必認真,但仍能得到好處,是嗎?
B、成為邦女郎就意味著獲得三級片的知名度和商業片的片酬。
C、他在外空或者海底都能保持那種活力。
D、幾十年來,他從未變老,甚至越來越帥了。另外,我聽說他最近哭了。   
那麼,好吧。假如是真的話,你為什麼討厭這個家伙?
男士答:憑什麼我們大家做的夢都由他一個人來實現?
女士答:A、跟他分別5分鐘,我就毫無安全感。
B、我根本不能指望和他拍一幅婚紗照。
C、他可能把我們之間的親熱向他的上司匯報,並且說那是練習漢語。   
“邦德,詹姆斯・邦德。”這句台詞是什麼意義?答:
A、冷戰結束了,但世界並不太平。
B、你是個大壞蛋,而且有個漂亮情婦嗎?
C、來杯馬爹利,記在賬上。
D、親愛的,我打賭我們今晚會有個約會。
有哪些事是邦德決不會干的?
答:結婚。(1969年的《女王密使》中邦德結了婚,結果老婆不僅死了,主角喬治拉辛比演完這一集後也從此無聲無息,成了最短命也最不招人喜歡的邦德。)

布萊恩是一位自由作家,大部分時間在家用快速打字機寫作。一天,她正要高興地打完最後一行字時,4歲的女兒開始不斷地問這問那:“媽媽,誰作的漫畫?”
布萊恩抬頭看一看電視,發現正按時播放動畫片,便脫口而說:“漢娜―巴巴拉。”說著,她試圖重新集中思想打完這最後一行。
“誰是漢娜―巴巴拉?”孩子驚奇地問道。
“是某個人。”母親喃喃說著,改正了一個打印錯誤。
“這個人是誰生的?”
“上帝生的。”母親咆哮道,並不得不停下手。
“但是,媽咪,”她繼續問下去,“誰生上帝?”
布萊恩終於忍耐不住了,大叫道:“卡莉,出去玩,別搗亂。”
“這是為什麼,”女兒聳聳肩,“我隻問了一個簡單的問題。”






男:“親愛的,你一定要早點給我來信,越早越好,
不然我要急死的。”
女:“放心吧,親愛的,為了安慰你,昨天我就把信
寫好了。”
1944年夏天,英國遭受空襲時,一所出租公寓被炮彈擊中,硝煙散盡,
人們發現,祖父不見了。救護隊聽到廢墟中傳來的笑聲,從廁所的殘磚
碎瓦中挖出了毫發未損正咯咯大笑的祖父,問他為何如此,
老人回答:"我一拉抽水馬桶,這房子就倒了。"

某兄遵從“安全第一”原則,每個軟件或安裝程序都以軟盤備份,且因囊腫羞澀,為節省軟盤,每每必壓縮成ZIp文件保存,不管壓縮率 有多少,還振振有辭,說 ZIp文件不易感染病毒。
終於有一天他覺得這樣做並非十全十美:
當重裝機器時,他發現把鑰匙鎖在了屋裡--他把WINZIp的安裝程序也壓縮成了ZIp文件!

黃球迷:你咋叫王老頭去當守門員呢?
傻教練:王老頭守了幾十年的倉庫大門,一次都沒失誤過,經驗豐富,所以我就派他上場。
  終於向蘇蘇求婚,她隻是驚訝的看著我拿著大把玫瑰出現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點點頭.看來女人的要求不過如此.我的確愛她,也因為我的確需要成家。
  蘇蘇是本地人,家裡還有一個妹妹,爸爸媽媽都是大學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見到蘇蘇,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養吸引住了。現在象她這麼傳統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對象。
  “你家人很好相處吧。”我坐在車上居然有點緊張。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你怎麼好象很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丑女婿就要見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蘇蘇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媽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現哦。”
  “遵命!”我把車靠在路邊,蘇蘇家那棟小樓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靜了下來。蘇蘇挽著我的手臂一本正經的走向她家。
  蘇蘇的爸爸媽媽一看就知道是知識分子,夫妻兩個都很客氣的接待了我。反而讓我感覺有點疏遠。不過沒有辦法知識分子都是這個樣子的。蘇蘇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問題,我坐在那裡隻是一個勁的喝她媽媽為我倒的茶。
  終於蘇蘇爸爸結束了對我的問話,跟蘇蘇說:“你陪家明坐下,我還有一點稿子,吃飯的時候我會下來的。”說完便上了樓。
  蘇蘇媽媽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氣,當自己家。蘇蘇,這樣,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間坐下,這晚飯的菜我還沒有准備好,你幫幫我。”
  “哎,”蘇蘇把我帶到二樓。“這是我爸的書房,這個是我的房間了。”她伸手把門推開,我卻把眼光放到了她旁邊的房間門,我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一聲笑聲。
  “你先坐著,看看我的相冊吧。”她把相冊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飯的時候叫你。”
  她在我臉旁親了下便出了門。
  我隨便翻了翻她的相冊,都是她小時候的照片,站在她旁邊那個女孩子應該是她妹妹吧,兩個人長的不象啊。我正研究著,門突然開了,我抬頭。一個長發女孩站在門口望著我。
  “你?”我有些驚訝,這個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沒有想到長大了人變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開了口。聲音冷冷的。我有點驚訝。蘇蘇的妹妹怎麼這麼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樣,這麼說起來,蘇蘇好象是沒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難道姐妹兩個有仇。
  “這個女人又不知道搶了誰的男朋友了。哼”她緩緩走進來,站到我面前,“眼光還不錯。”
  我有些尷尬,“你~~你蘇蘇的妹妹。”
  她沒有回答我,繼續問我,“你有多喜歡她?”
  “這個,我```”
  “男人總是被表面給騙了。都是一樣的。當初她從我這搶走阿偉的時候也是一幅淑女樣。哼。”
  原來兩姐妹都喜歡同一個男人,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她是這個態度了。我剛要說話。她突然將嘴唇壓在我唇上,我吃了一驚,忙推開她。
  “呵呵!”她笑起來還真的是滿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會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飯吧。對了,你看我和她,誰漂亮?你喜歡誰?”她將臉向我靠近,我聞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調笑和勾引的意味。這個時候我不禁想到網上那個經典的小姨子的笑話,馬上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和你們一起吃飯的。我恨死那個女人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樓。迎面遇見蘇蘇。
  “我剛要去叫你,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我不敢說出剛剛的事,“沒什麼,是不是吃飯了?”
  “我就知道你餓了。”她笑著牽著我的手。
  吃飯的時候果然沒有見到蘇蘇妹妹,她們一家人在餐桌上習慣不說話,讓我覺得很沉悶。
  我們的婚禮一個月後就舉行了。我們從認識到結婚不到三個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我之所以這麼快結婚是因為我發現這一個月來我的腦海裡都是蘇蘇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蘇蘇這樣的,我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蘇蘇今天很漂亮,穿著白色婚紗的她始終帶著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寧的瞟著坐在宴席角落裡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畫了一點淡妝,長發柔順的披在腦後,一直一個人安靜的坐著,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們一家人出現在一個場合,我這麼些日子都不敢問蘇蘇她妹妹的事,生怕會被這個聰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種煩躁的情緒一直在我心頭,我對旁邊的蘇蘇說:“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煙。”
  “那你快點啊,我還有人要你認識呢。”她叮囑。
  我有點心慌,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關上門就點了一根煙。我也不小了,頭一次為一個女人這麼失魂過,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這時候我隱約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蘇蘇行啊,甩了阿偉馬上就找了個更好的。”
  “可不是,想當初她妹妹和阿嬌為爭阿偉爭的死去活來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牆角。”
  “最傻就是她們兩個了,還都為阿偉自殺,一個白白丟了命,一個住進神經病院,還不知道那個男人躺到別人懷裡了。”
  “不要說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蘇蘇的妹妹曾經自殺過?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為什麼她從來不和家人一起吃飯,為什麼她那麼恨她姐姐,難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頭股寒意往上沖。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著。我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隻手拉住我,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你?”蘇蘇關心的問,我一頭冷汗。
  “到處找你呢!”我這才發現蘇蘇旁邊站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家明,這個是我妹妹絲絲,她一直住在半山療養院。家明家明,你怎麼了?你不是怪我早沒有告訴你吧?你看什麼呢?”
  我呆呆的看著她們身後那個一臉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剛剛聽到的話,脫口喊道。
  “阿嬌!”
  蘇蘇臉上出現的恐懼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掉。
一對情侶嘔氣,彼此決定“懲罰”對方,一個星期互不通電話。
一個星期後,女方先開口了:“既然你能忍得住七天不打電話來,我就忍得住七天不接電話。”
安妮:“我這次演唱會完全失敗了!”
吉姆:“不能這麼說,你沒見觀眾那麼興高採烈地報以掌聲
嗎?”
安妮:“正是這一陣太熱烈的掌聲使我傷心。我希望的是觀眾
們蒙朧入夢,似醒非醒,左右搖晃,哼哼哈哈……”
吉姆:“為什麼呢?”
安妮:“親愛的,我唱的是搖籃曲啊。”
一青年寫信給一姑娘,卻錯把信中“姑娘”寫成“姑媽”,姑娘十分生氣,回信曰:“怪你眼睛瞎,姑娘喊姑媽,若要嫁給你,羞死我一家!”青年不服氣,寫信回敬曰:“媽就是娘,娘就是媽,姑娘沒錯,姑媽怎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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