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老師:“波得,你知道老鼠能活多少年嗎?”
彼得:“這個問題太簡單了,那要看老貓的心思了。”
夫:若是我的父親沒有留下一大筆財產給我,你會嫁給我嗎?
妻:不管是誰留給你一大筆財產,我都會嫁給你的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豪華賓館的服務員領班帶兒子到動物園。動物園的飼養員正在喂猛獸,兒於注意到飼養員把大塊大塊的肉扔進獅於籠就完事了。“爸爸,為什麼他們把肉往獅子籠裡一扔就不管了?為什麼他們不像
你那樣把肉切得整整齊齊,精心精意地擺在碟子上,然後才端上桌呢?”兒子忽然問道。“難道你見過世上有獅子給外匯券的事兒嗎?”


神甫起身對自己的教徒們宣布:“今天這裡有個人開始跟別人的妻子調情。
如果他不把5美元放進盤子裡,我就從經壇上說出他的名字來。”
當盤子繞祈禱人群走過一圈並返回到神甫面前時,盤子裡出現了19張5美元
面額的鈔票,另外一張2美元附有一張條子:“3美元我明定一定帶來。”
風蕭蕭,雨萋萋。
龍門客棧屋檐下又多了一具尸體。
尸體赤裸,喉部一道齊刷刷的傷口,顯是被利器一擊封喉。
鐵鉤一端從喉部刺入,另一端固定於檐下。
尸體全身泛黑,又好似是中毒而亡。
腹部被刨開,內臟被淘空,死狀極慘。
客棧內人丁寥寥,靠窗的位子端坐一黑髭大漢。
“老板,上好菜。”一個大漢拍者桌子喊著。
英語女教師問學生:“當我說‘我很漂亮’的時候,是什麼時態?”
學生們回答:“過去時,老師。”
一小孩問他父親:“爸爸,為什麼地球總是不停的旋轉呢”那父親聽了大驚並向廚房跑一邊說“這小鬼偷喝了我的酒了”
在網上討論烹調的bbs上時,有人問:請教了,有幾種方法做雞?
  有人回答:燜、炒、煮、燉、腌、扒、烤、煎、熏、炸、溜、煲和涼拌,還有就是往大街上一站。
醫生看了一下病人的舌頭,摸了摸脈,敲了敲他的胸部,然後說:“老問題,朋友。活動太少,別不承認!你需要大量的戶外鍛煉,散步,散步,散步。”
  “但是,醫生……”
  “別和我爭論,我是醫生。聽我的勸告,走十倍於你現在走的路。這是治愈你的病的唯一方法。”
  “但我的工作……”
  “問題就在這裡,你的工作!噢,改換你的工作,這樣你就能有機會多走動走動。你是干什麼的?”
  “我是郵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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