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不久以前的一次計算機展覽會上,一個公司正在展示他們的
語音識別系統軟件,這個系統可以根據語音輸入來完成系統功能
的操作。工作人員在展示之前,要求大家安靜。
  這時,另一個展位的人正在忙於排除計算機故障,突然有人
大喊了一聲:“FORMAT C:回車”,“好的,回車!”
  很不幸,語音識別軟件開始工作了。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歹徒闖入民宅強婦女遭到誓死反抗, 丈夫下地回來見老婆被歹徒壓住,掄起鐵鏟怒拍, 就聽老婆罵道:“該死的,反抗了半天,被你一鏟子給拍進去了。

  一個新婚的新郎,在婚宴被好友圍著起哄,等到酒席散去後,他醉醺醺的晃回新房去,才發現新娘早已鎖上門入睡了。
  於是,他隻好對睡在隔壁的媽媽說:“媽呀,門鎖住了,我進不去。”
  “沒關系,用力。”於是,他便盡力氣的推門。
  “媽呀!還是進不去哪!”“沒關系,你就用力頂。”
  後來,新郎狠狠地往門上撞去,結果撞得頭破血流。“媽呀!流血了。”“真的嗎,別擔心,那是正常現象。”
有個北方人到南方賣毛筆,北方話“筆”南方人聽起來同女人的那個東西音差不多。
北方人吆喝起來可好聽了:大筆大價錢,小筆小價錢,沒毛的不要錢。


某日一位小姐去買肉圓。
小姐:老板,我要兩個小的帶走!
由於生意好,過了一會兒,老板怕忙中有錯,在下鍋前於是問:
小姐,?那兩粒是小的嗎?
該小姐臉一紅,恨恨地回了一句:老板,你那兩粒才是小的。
醫生對病人說:“你的病很重,不知道是否治得好。”
病人哀求說:“醫生,請你想法子救我。復原後我願意捐5萬元
錢作籌建新醫院的基金。”
幾個月後,醫生在街上碰見那個病人,便問道:“身體怎樣?”
那人回答:“好極了。”
“我剛才打算找你,”醫生繼續說,“談談捐款給醫院的事。”
“你說什麼?”
醫生提醒他:“你說過復原後捐款5萬元的。”
“真的?”那人喊道:“唉,你看,當時我病得多迷糊啊!”
以前聊天是在聊天室。那會兒,到處找聊天室。找到個好的聊天室就賴著不走了。
不過現在的MM們幾乎都不去聊天室了。
在網吧,我看到,MM們一上機,先打開若干個QQ,而每個QQ上面都有若干頭像在焉。我的一個朋友跟我說,他看過的QQ裡面的好友最多的(也是我聽說過的最多的)是這樣的:點住下面的那個小三角,一直往下拉了三分鐘才到底,並且是用了小圖標。當然,那個QQ的擁有者是一個MM.MM們打開QQ之後,便是聊天。好多人,我真擔心她們忙不忙得過來。反正我的打字速度肯定是招架不住的。我打字嘛,不算快,但也不算慢吧,一分鐘也得有一百多字吧。可是MM們通常的速度據我目測也就在三十到四十字每分鐘之間。她們怎麼忙得過來啊?
於是,我們通常可以收到這樣的消息:哦。
 
哦是什麼意思?大概有兩種意思吧。一種是,嗯,我知道了。你繼續。第二種是,嗯,我知道了,你停止吧。可是MM們總是很含蓄的,後面的那句總是不說,弄得人一頭霧水,反正我看到哦字之後的反應肯定是心裡沒底。不想聊了乎?還想再聽些什麼乎?有時候,幾句話發過去,收到的總是哦,真讓人想起了周星星的一句話:你再哦啊哦的,我一刀捅死你!
有一次,我幫一位MM聊天――由她口述,我來打字――她的QQ上人頭攢動,攢得俺心裡直發毛,反正是累得我幾乎不行了。不知道MM們如何招架得住?如果光景,想要不哦,可得之乎?
 
MM們忙,MM們還從不用隱身。她們總是一付傲然卓立的樣子,我是MM我怕誰?所以,當她們聊天的時候,總是不停的有服務器消息某某將你加入好友名單(據我觀察,MM大多不喜歡用“需要身份驗証才能將我列為好友”)。MM們總是含著笑看他們的個人信息,然後決定是不是鼠標輕點將其也加為好友。
小明的爸爸對小明講睡懶覺的壞處。最後,他作結論說:“孩子,你要記住,隻有起得早的鳥兒,才能捉到虫子。”小明說:“那麼,虫子起得早不就太傻了嗎?”
  四歲的小格喜歡看電視裡的天氣預報,但他始終沒有弄明白泥石流、台風、冰雹和海嘯的意思,於是就向媽媽請教。為了說得通俗易懂,媽媽作了幾個比喻:“泥石流就像你,哭時眼淚鼻涕交替往下流的樣子;台風就像你爸爸喝醉酒時手舞足蹈、瘋瘋癲癲的樣子;冰雹就像我生氣時,用拳頭在你爸爸背上捶打的樣子;海嘯就像你爺爺看到我和你爸爸吵架時,張開大口咆哮的樣子。”
  小格若有所悟地說:“噢!原來我家一天一次泥石流,一周一次台風,半月一次冰雹,一月一次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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