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葛優請朋友吃飯,中途上廁所,回來時褲子濕了一大塊。朋友是怎麼回事。葛優:自從成名後經常這樣。總有人撒著尿突然轉過來大叫這不是葛優嗎
報童在廣場上大聲叫賣報紙:“驚人的詐騙巨案,受騙者已達八十二人……”一個人連忙走過去買了一份報紙,但是看來看去也沒有發現那條“巨案”的消息。這時,報童又在大聲叫賣:“賣報,賣報,驚人的詐騙巨案,受騙者已達八十三人!”
鐘馗專好吃鬼,其妹送他壽禮,帖上寫雲:“酒一壇,鬼
兩個,送與哥哥做點剁,哥哥若嫌禮物少,連挑擔的是三個。”
鐘馗看畢,命左右將三個鬼俱送庖人烹之。擔上鬼謂挑擔鬼
曰:“我們死是本等,你卻何苦來挑這擔子?”
先向大家自我介紹,我,一個XX學院的女學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貧。
我今年畢業後通過熟人的介紹,幸運(幸運個P)的來到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資料整理工作,這對我是很輕鬆了,一時心中竊喜。
上班三天了,發現這裡的人都有點怪,不太愛講話,臉一個個全是板著的,隻有幾個好事的男生向我獻殷勤,當然,我也是板著的,隻和一個叫小芳的處的還行,她是人事總助的秘書。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頭之類的東西,原材料都是從本市郊區的一家工廠進的,產品遠銷省內外,公司的辦公樓總共九層,地下三層是加工車間(據說全是自動化流水線),樓上的六層是辦公區,而我在第六層總經理區,不過我還沒有見過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問小芳時她總是笑笑不說話,後來也就不問,心想總是能見到的。
第四天。
“你被解雇了,下班後去人事部結算你的薪水。”人事總助冰冷的聲音從隔壁的區域傳了過來,我悄悄的扭臉。
小芳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裡,口齒蠕動著卻並沒有說話。
“你可以收拾東西了,你的工作由阿華接替。”不知何時,他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撫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時都是涼意。
我抬首看他,“這,我才剛上班沒幾天,是不是……”
他努力用一種自以為顯得很溫和的眼光看我,“你沒問題,恩。”
如陰風過體,我不寒而傈了,木呆呆的點了點頭。
他滿意的一笑,轉身下樓,“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辦公室在一樓。
我楞楞的看著小芳,“你……”。
她笑著擺了擺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遞給我一張電話號碼,“有空聯系,對了,你不是問老板麼,我從沒見過,估計也沒人見過。”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下樓了。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總助老謝的秘書,處理往來公文和貨單之類的,並不繁瑣,地點還在六樓,他並不和我們一起辦公。
上班快一個月了,我仍然沒有見到老板,會議都是老謝在主持,他經常在下班後約我吃飯,我隻是第一次禮貌性的去了,實在是有些怕他,況且老男人我也並不喜歡,他卻不生氣,隻是常看著我笑。
時間長了我在電腦資料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辭退,而且都是搬運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員,象小芳這種本地的極少,我有些納悶了,辭退原因未記載,估計總助老謝那兒有,恩,和小芳通個電話好了。
“小芳在麼?”
“什麼?失蹤一個月了,公司說她回家了麼?”我身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似乎有種不祥的感覺,這怎麼可能?
我決定夜探人事部。
人事部在一樓,我已摸清了規律,保安12時換崗,中間有15分鐘時間,應該可以,而老謝一般下班後就回去了。
午夜的樓裡寂靜的要死,一絲聲息也無,我悄悄的躲在一樓拐角,看著黑影憧憧的走廊,隻有遠處保安煙頭的紅光在一閃一閃的,我已有些後悔了,畢竟是個女孩。
我的好奇心和恐懼感在劇烈沖突著,當,當,12時的鐘聲響起,保安們紛紛退了回去。
快沒時間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擰開了人事部的門。
這裡我來過幾次,屋裡一片死寂,我用小手電照著來到了電腦旁,它並沒有關,我徑自點到了員工搜索欄。
畫面卻並未如我預料般出來,隻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間,黑影已換成了一個人形。
我大吃一驚,那人初始低著頭,後來慢慢抬起,呲著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老謝!!!
我幾乎不能呼吸了,渾身毛發皆乍,大叫一聲向門邊沖了過去,我隻有一個念頭,“鬼,他是鬼!”
一個身影妖異的橫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結實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謝!
我幾乎能聽到我的牙齒打顫和心跳的聲音,“你,你……。”
巨大的恐懼已使我已說不出話了。
他溫和的對我笑,一如平昔,“寶貝,不用費事了,我可以全告訴你。”
他用手一指,牆邊立時裂開了一道大口,“看到了麼,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辭退的雇員都是這樣,不過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麼?我們這裡進的肉都是死尸,她無意中見到了幾張進貨的單子,我不能冒這個險,搬運工也一樣,發現秘密的都要死,不過你麼?”他嘿嘿的笑了起來“上周發的火腿好吃麼?”他調侃的。
我胃中一陣翻騰,猛烈的嘔吐起來,“你,你這個魔鬼。”
如風一般輕柔,他已經將我抱在了懷裡,“是的寶貝,你將會和魔鬼一起永生,我愛你。”
我已經毫無力氣,意識逐漸的從軀體中抽離了,迷離中隻看到他雪白的牙齒在向我慢慢的咬來,長長的。
兩天後我成為了新的人事助理。
一級警告:不得隨便窺人隱私,否則後果自負。
舞廳裡,王大豪溫文爾雅地問一位身材肥胖的舞伴:“請問你的腰在哪兒?”
對方表情慍怒。
“我怕把手放錯位置……”王大豪解釋道。
在小鄉村教學的李老師,每天放學以後都要翻過三座山,走上十來裡的山路才能到家,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他也把那條路來來回回的走了八千多遍.
這也許是一個很普通的晚上,隻不過比往常顯的黑了一些,同往常不一樣的是,李老師的心裡總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踏實,總好像有什麼要發生,可他不知道那會是什麼.這是一條很偏僻的小路,李老師走了二十多年,也隻在路上碰到過三個人而己,其中兩個還是死人.因為山太陡了,砍柴的時候不小心滾下來了.死的時候很慘,李老師隻到現在也不能忘記當時的情景,人是趴在那裡的,頭顱卻已經扁了,腦漿迸了周圍一大片,紅的,白的,有些還落在旁邊小樹的枝葉上,是那麼的鮮艷.還有一個他連頭都沒有看到過,就隻看到一具尸身.
隻不過李老師從來不是一個膽小的人,雖然心裡有不祥的預感,可他還是決定繼續往前走.天實在是很黑,以致李老師幾乎都看不到路了,幸好他實在對這條路太熟悉了,幾乎到了閉上眼睛也能走的地步,他知道哪裡有坑,哪裡有樹,知道哪裡下坡.
很靜,靜的嚇人,平常那些吵人的虫叫聲都不見了.李老師急急的走著,聽到的隻有自己的呼吸聲,他感到很奇怪,他認為也許該聽到的是自己的角步聲,可是沒有,他隻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那聲音很重,很急,好像也有那麼點節奏.仿佛人臨死前的最後一聲嘆息後的尾音,想到這裡,他感到自己整個人好像縮小了點,不由自禁的打著寒磣,他隻希望早點回家去,回到那邊山頭的那幢小房子裡,那裡有他的老婆,有他的孩子,旁邊還有好幾百的村民.
喂,老師,問個路好嗎?聲音仿佛從地點下飄出來似的,是那麼的冷.李老師臉色煞白,趕緊回頭望,卻沒有人.再他再回頭的時候,前面已經站了一個人.他往後退了好幾步,吸了好幾口涼氣,可是他還是控制自己沒有叫出來.前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無聲息的站了個人,他瞇著眼睛,卻又看不清,太黑了,他隻能看到一團黑影.請問奈何橋怎麼走啊,咯咯那人笑著問,李老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大喊了一聲,趕緊往回跑.因為那人說話的時候,他聽到了沮沮沮的流水聲,是從那人的嘴裡流出來的,濺在了地上.雖然他看不清,但他知道是血,因為隻有血才有那麼種的腥味.
他拼命的往回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看到了前面的一點光,他知道那是一盞燈,砍柴人經常拿這個照著砍柴.看到了亮光,他的心鎮定了很多,再回頭望去,那人已經不在了.在無邊的黑暗中,那一點光就是李老師整個的希望,沒有什麼比這點光更鼓舞人心的了.
他離燈光越來越近了,終於近到了可以看的清人影的地方,他看到有人在那裡拿著鋤頭挖東西,另一個人吃著什麼東西.他正想走過去,突然聽到拿鋤頭的那個人說話了:好,,,,,,,吃.........嗎,,,,,,,,,,??
我...累了.說完竟然把自己的頭摘了下來扔到了地上.燈閃了一下,李老師看見另外一個人的頭是扁扁的,臉上挂滿了腦漿,他一邊往自己的嘴裡塞著泥巴,一邊用舌頭吸著從頭上滴下來的腦漿,笑嘿嘿的對李老師說,:你.......挖,來,我........吃來.你....挖來!!!!!!!!!!.我吃來,啊...........
二十多年來李老師第一次沒來上課,村民們沿著李老師回家的路找,在離學校很近的地方發現了李老師的尸體,腦漿濺了一地,他的手上還緊緊的握著一把鋤頭!!!!!
上完<愛迪生>一課後,老師問:“有誰也想成為發明家呢?”
“我想,可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一位男生站起來說。
“你才小學二年級,怎麼就說來不及了呢?”老師不解地問他。
“已經超過三個月了。”
某公任一縣童子試卷監閱。卷題取四書上一句“父母在”。內有一卷,破題為
:“夫父母,何物也?”公大笑,批文其上:“父,陽物也;母,陰物也;陰陽不
和生你這怪物也。

 學裡丟自行車情況特嚴重,新車眨眼就沒,不過有時運氣好,丟失的自行車隔幾天又會冒出來。一日,同宿舍小靜新買了一輛變速車,她逢人便炫耀說:“這車我上了最新式的鎖!“第二天,小靜上晚自習回,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手裡還捏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別當這兒沒高手,車我借走了,過幾天還你!
  
  不幾日,那賊真的把車給還回來了,小靜很是高興,但她擔心車被再次“借“走。遂買了十把大鎖,把車子五花大綁地鎖了個牢實,還給賊貼了張紙條:看你還怎麼“借“!次日早晨小靜下樓的時候,發現車上多了五把鎖,鎖上還有一張紙條:看你還怎麼騎!

一位汽車司機把車停在路邊,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當他躺在坐椅上時,有人問時間,他看看表說:“快到8點了。”
他剛入睡,敲窗聲又響了起來:“先生,您知道時間嗎?”
他隻得再次看表,告訴他:“8點半了。”
敲窗人太多,他根本無法睡好,於是寫了個小條子貼在車窗上:“我不知道時間!”
太瞌睡了,司機再次躺下。
但幾分鐘後,一位過路人又敲起了窗戶:“喂,先生,現在是9點差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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