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妻:我們怎麼來慶祝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夫:靜默一分鐘如何?

作為空姐,我們常常受到嚴格的語言訓練,盡管這樣,我還是失過言。一次在航線上,我依照顧客至上的服務精神,殷殷詢問一對年輕的外籍夫婦,是否需要為他們的幼兒預備點早餐。那位男顧客出人意料地用中國話答道:“不用了,孩子吃的是人奶。”為進一步表示誠意,我毫不猶豫地說:“那麼,如果您孩子需要用餐,請隨時通知我好了。”他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來,我如夢初醒,羞紅了臉,為自已的失言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由於停車不便,小孩上才藝班都由我騎機車接送。一日,接他們下課時,坐在後座的兒子說:“媽,你內向嫻淑。”我從來沒有聽過就讀四年級的兒子這麼稱贊我,一陣溫暖、甜蜜涌上心頭!想再聽一次,於是,我問:“兒子,你說什麼?”他說:“媽,你剛剛逆向行駛。”
兩位精神病人a君b君同時康復,他們的主治醫生對他們說:“如果你們其中的一個人犯病了,另外一個人就要馬上把他送回醫院.”
突然一天,醫生的電話鈴響了起來,原來是a君:“不得了了,b君從今天早上開始爬在我家的廁所裡,非說他是我的馬桶.”
“快,快把他送來啊!”
a君沉默片刻:“那……我不就沒馬桶了嗎?”
  螞蟻與蜈蚣結婚。
  新婚的第二天,螞蟻朋友問其感覺如何。
  螞蟻唉聲嘆氣道:“別提了,我昨晚掰開一條腿不是,又掰開一條又不是,他媽的我掰了一夜的腿。”

康力一整天都處在興奮中。遠在韓國的姨媽回國探親,給他帶了一款最新的彩屏手機。精致小巧的機身已是讓人愛不釋手,最令人心動的是這款手機的鈴音是七和弦的。相比市面上常見的十六和弦、四十和弦等音階和弦手機,這款手機的鈴音更加純粹而清靈,重音低沉震撼而高音尖利激昂。機中原有的《引子與回旋》和《雨滴》等鈴音一響,猶如天籟之音,聞之在前,忽焉在後。聽過的人都贊不絕口,康力樂得合不攏嘴。
  美中不足的就是和弦鈴音太少,而這種稀有鈴音在網上又無處可DOWN。康力坐在回家的地鐵裡想,忍不住就又打開手機傾聽。轟鳴的列車雜音仍然不能掩蓋鈴音的優美,車廂裡的人都不說話了,紛紛順著鈴音來源扭過頭去,用欽羨的目光望著康力。
  不知道為什麼,列車突然臨時停車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
  康力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關了。鈴聲停止的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
  列車在復興門那站緩緩停靠了站台,車廂裡很多人都忙不迭地走了出去,康力身邊的座位也空了下來,有一個人在外面的人還沒有進來之前坐到了他的身邊。門外的人很快沖進來找座位,有一對情侶匆匆跑了過來,女的在那人身邊坐下後男的也湊過來擠。
  康力和身邊的那人憤怒地看著他,他卻渾然不絕。那人伸手去推男子,不想讓他擠進來。男子被激怒了,擺出戰斗的姿態回身盯著康力。無奈之下,那人向康力笑了笑,朝康力這面擠了擠,四個人終於將就著坐下了。那男的坐下之後還恬不知恥地看了一眼康力。完全不管中間的那人被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空間。
  那人看著康力手中的手機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肯定也找不到新鈴聲下載吧?”康力點點頭,那人拿出一個手機,樣子果然和康力的一模一樣。那人打開手機尋找著,說:“我倒是有一個自編的多媒體鈴音,你看看,要是喜歡我就發給你。”他把手機放到康力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個小男孩在那裡扭舞,他的舞姿透著那種孩子特有的笨拙。那鈴聲卻很一般。隻是音符的簡單組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單調與空洞,尤其是那沉重的低音“迷”,總讓人的心無由地一顫。旋律倒還稱得上是通暢,隻是織體一點也不豐富,又特別短,來來去去的讓人心裡煩躁。康力在心裡想著如果公司的那些姑娘們,看到這個跳舞的小男孩時,一定是驚喜交加的。於是忍耐了那粗糙的音樂,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了那人。
  車到公主墳,那人艱難地從康力和那男子中間抽出身體,排在隊伍末端走出了車廂,還不忘回頭向康力笑著說:“再見.回到家裡吃過飯,康力一邊上網一邊焦急地等待著那人的短消息。然而直到他失望地躺到床上,忿忿地咒罵著那人的無信,手機依然沒有反應。臨睡以前,康力准備關機,想了一下卻沒有。十二點鐘聲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康力被驚醒,迷迷糊糊地抓過手機。上面有一個短信標志。難道是那人發過來的?康力心中想著,手指就按了閱讀鍵。
  黑暗中手機煥發出奪目的光彩,在康力的臉上或藍或紫地明暗,看上去詭異萬分。那小孩子咧著嘴開始舞動,那鈴聲也隨著潛入了黑暗。白天聽來艱澀的音樂,在黑暗中聽來味道完全變了。它好象是黑暗的聲音,又好象是夜晚的音樂,在寂黑中潺潺流淌。帶著三分桀驁不馴的痛苦、三分撕心裂肺的絕望、三分孤苦伶仃的憂傷和一分徹頭徹尾的瘋狂。十分無助!!!康力聽著這聲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許多以前的事情。小時候被同學欺負無力反抗、高中沒有考上大學受盡羞辱、兩年沒有工作低著頭做人、找過的女朋友都吹了沒錢結婚、在這欲望的社會中存活艱難無比等等都浮上心頭。
  他低頭看那屏幕,舞動的小女孩在逐漸長大,幼稚、青春、窈窕、豐滿、成熟、穩重、衰老、干癟、萎縮、死亡、腐爛、最後屏幕上隻有一具骸骨在那裡丑惡地扭動,而且那臉上還有著和孩子一樣的笑容。音樂已經到了高潮,一陣陣激越的七和弦迎合著康力的心臟跳動,而且引導著他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已經無法平靜自己的心情,他打開床頭燈,燈亮的一剎那他看到那個人的臉在牆上笑,並慢慢從牆壁中走出,笑著對他說:“早說過我們會再見的!遠處的變電箱中閃出一陣火花,整個小區一片黑暗!落在地上的手機屏幕上,舞者消失不見,隻有一個一個的字依此出現:“《黑暗的祭祀之曲》,所有聽過這首歌的人都必須獻出自己的生命來祭祀黑暗,並且永遠為黑暗尋找下一個傾聽者。“鈴鈴鈴---------鬧鐘一陣狂鳴。康力從夢中驚醒,急急洗臉,刷牙。背上包就直沖地鐵站。直到上了車他才鬆了一口氣。車上已經沒有座位,他隻好呆呆地站到那裡。喧囂的車廂中突然響起了七和弦的鈴聲,康力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沒有來電。他循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
  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手裡的手機和自己的一模一樣。他父親坐在旁邊看報紙。
  列車突然停止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鈴聲截然而止,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車到復興門了,許多人下了車。那父子倆身邊的座位空了出來,趁外面的人還沒進來,康力大踏步走過去,在那小孩子的身邊坐下。蜂擁而入的人群中有人直直朝康力身上坐下來,康力連忙推了對方一下,那人憤怒地轉過頭來責備那孩子。  康力內疚地向那孩子笑笑,朝孩子擠了擠。讓那人將就坐下來。也不管自己被二人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長度。急急掏出自己的手機同那孩子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也找不到鈴聲下載吧?”“再見!康力站在車廂門口對那孩子說。孩子向他揮了揮手。轉頭對爸爸說:“剛才有個叔叔說晚上給我發七和弦鈴聲。”“哪個叔叔?”父親沒有抬頭,依然用心看著報紙。“長得好象他啊!孩子的手直指報紙上的一張新聞圖片。“昨晚,在本市某小區內,發生大規模斷電現象。經查。系小區居民康力心臟衰竭而亡時,扯斷電線導致短路。這是本市近期第十三位因心臟衰竭而死亡的居民,本報將繼續關注.
  牢記:不要告訴陌生人你的手機號碼!不要在地鐵上和別人搶座!當然,最好不要買七和弦手機!
5.和bf鬧著玩。使勁看他鼻孔。
我:哎呀你有鼻毛!
bf:切,什麼動物沒鼻毛啊
我:雄性動物……
bf:……(思考兩秒後)你真淫蕩!!
隱晦,呵呵,隱晦。

個美麗的上午,天空晴朗無比,可是一個農夫醉熏熏地坐在門口,失魂落魄地。
一個過路人好奇地上前問道:老鄉,今天天氣這麼好,你怎麼不去享受,反而在這裡喝悶酒啊。
農夫回答:哎,一些事情,你永遠無法解釋。
過路人:發生什麼不幸了?
農夫:今天我在擠牛奶,剛好擠了一捅,奶牛用左腳把通踢翻
過路人:是挺倒霉的,但是還不至於啊。
農夫:哎,一些事情,你永遠無法解釋。
過路人:那接著呢?
農夫:我用繩子把她左腿綁在了柱子上接著擠,結果剛好一桶接滿,她又用右腿把桶踢翻了。
過路人哈哈大笑又問到:然後呢?
農夫:哎,一些事情,你永遠無法解釋。我把她右腿也綁到柱子上了,結果剛好接滿一桶,她又用尾巴把桶掃倒了。
過路人:是夠倒霉的。算了,不要難過了。
農夫:哎,一些事情,你永遠無法解釋。
過路人:還有什麼?!
農夫:這回我沒繩子了,就計劃用皮帶把她尾巴綁到柱子上。我把皮帶抽出來,把她尾巴抓起來。這時,我的褲子掉了,正巧我女朋友進來了......
孩子:“媽媽,這是什麼?”
媽媽:“這是老鼠藥。”
孩子:“媽媽,我們家的老鼠生病了嗎?”
妻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准備出門,丈夫問她到哪裡去。她嚴肅地對丈夫說:“理智的湯瓊斯,我同杰克的約會是在我們結婚前一個月就約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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