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老中大建校前半個世紀,曾有老外在這附近建過教堂,後來因為這個“傳教士”不是什麼好東西,在當地干了不少缺德的勾當。出於義憤,又介於當地官員的包庇,本地居民雇了外地人在一個夏夜裡將那個老外砍死在教堂裡。
之後,這裡就常出些怪事......
漸漸,周圍幾個小村子都遷走了,可是那個殘破的教堂還在。
若干年後,由於地基不錯,一座新的宿舍樓在這個教堂推倒的地方被建了起來。一個細節:當時在建樓的時候,出於某種考慮,還是請了風水先生(當然,當時這也是很普遍的)。大師說過:“砍白雲山上的一種木材埋到地基裡,這裡五十年可以住人。再往後,我
是算不到了。”按他的要求,樓建好了。公元1934年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半個世紀,外面的世界滄桑巨變,這幢宿舍也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房客。一貫的平靜讓人們忘記了很多。
七月,一個晴朗的夏夜,有人死了,女生。一樓,就是這棟宿舍。簡單的破了案,死因被定為自殺。這是很多熟悉她的人很難接受的。在當時的社會背景下,這樣的消息很快就被撫平了。但這個事件似乎還是對學校產生了一點影響,這裡從之後的一個學期開始改為了男生宿舍公元1983年
之後的十年間,越來越多不好理解的事情又在這裡發生了:
一樓的幾間宿舍的石頭地板在潮濕的夏天裡常會隆起一些,弄開裡面又沒有什麼東西;同樣在夏天的夜裡,樓道的深處時時有隱隱的仿佛鐘聲一樣的聲音傳來;樓頂天台上晾的衣服,也好幾次被擰成了類似十字的樣子。又一次,當一個一樓的學生在翻起的地磚下面發現一把繡跡斑斑地斧頭之後,這層樓有學生以種種理由申請換宿舍了。個人的心裡防線在群體心裡防線發生問題之後,越發不牢靠了。一樓,開始用於和一些公共用途和堆放雜物。再往後的幾年裡,這裡似乎又相當平靜了一些,唯一奇怪一點的就是,一樓電視房裡的長排椅子常常不知被什麼人排列得很整齊,夏天的夜裡,對稱的兩列。。。。
大學生軍訓,教官訓話時發現有人傳閱紙條,遂索來一閱,內容如下:
“早晨出操:>,
吃飯:>,
站軍姿:>,
五公裡越野:>,
戰術課:>,
挖戰壕:>,
會操:>,
站夜崗:>,
操課:>。”
教官不怒反笑,問:“那我是什麼?”
有人不假思索,脫口道:“整人專家!”
教官大怒,“誰說的?”
同一個聲音回答道:“無悔的十字軍戰士!”
年輕的約翰在約會出游後,送瑪麗到家門口,然後熱情地說:“不和我吻別嗎?”

瑪麗矜持地說:“對不起,我和男孩子第一次約會,是不會同他接吻的。”

“啊!”約翰楔而不舍地說,“那麼,最後一次呢?”

公路的急轉彎處;有一幅標語牌是這樣寫的:“如果你的汽車會游泳的話,請照直開,不必剎車。”
一位剛學會開車的大學博士看到這條標語後,馬上調頭開到汽車廠,他認真地問經理:“你們這種車會不會游泳,是不是水陸兩用的?”
顧客:“給我拿個面包!”
服務員:“5塊,謝謝!”
顧客:“我早上來買就是3塊。”
服務員:“因為剛剛才調了價格。”
顧客:“那就拿個早上的面包。”
  在古代英國亞瑟王,大法官非常仰慕王後美麗迷人的胸脯,但他知道猥褻王後的代價是死亡。
  他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了亞瑟王的御醫。御醫答應幫他實現他的願望,作為代價,大法官答應付給御醫一千金幣。
  於是,御醫配制了一種痒痒水。
  一天,趁王後洗澡時,把痒痒水抹在了王後的胸罩上。
  王後穿上衣服後,感到胸脯奇痒難忍。亞瑟王急忙傳御醫給王後看病。
  御醫說這是一種怪病,要解痒,隻有用一個人的唾液,要讓這個人在王後的胸脯上舔四個小時。這個人便是大法官。
  亞瑟王急傳大法官進宮為王後治病。御醫已經把解痒的藥放在了大法官的嘴裡。
  於是,大法官終於實現了他長久以來的願望,在王後美麗的胸脯上足足舔了四個小時。
  大法官過足了癮,王後的病也治好了。大法官回到家裡,御醫趕來向他索要報酬。
  大法官已經過了癮,而且知道御醫肯定不敢把事情的真相稟報國王,於是便想賴帳。
  御醫忿忿地離去,發誓要讓大法官付出代價。
  於是,他又配制了一些痒痒水。這天,他趁亞瑟王洗澡的時候,把痒痒水涂在了國王的內褲上。
  第二天,亞瑟王又傳大法官進宮了……

一位男子匆匆進來對店員說:“朋友,暫時把櫥窗裡那件名貴大衣收起來好嗎?”店員看在小費的份上,答應了,並懷疑地問:“這是為什麼?”男子說:“等一會兒我的女朋友要來買大衣。”
菲思特從公司領薪水回家,高高興興走在街道上。當他拐進一條小巷時,突然給一個蒙面強盜攔住,要他交出錢來。

菲思特哀求道:“請放過我吧!我太太是不會相信我遇到強盜的。”

強盜冷笑著說:“放過你,我太太會相信我今天沒有收獲嗎?”

  銀幕上正映著熱烈求愛的鏡頭,男明星在表演他的拿手好戲。
  美娜輕輕推他的丈夫說:“你從沒有這樣愛過我,是什麼緣故?”
  “嘿!”他答道,“你知道那家伙干這種勾當拿多少薪水嗎?”

得益於學生時期喜愛體育運動,進入社會這幾年裡感冒發燒從來沒有,自我感覺超人也不過就我這樣了,就是我沒有前衛到敢將內褲外穿。
在家過年時候,陝西的溫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雖然街上走一圈回來,嘴唇凍得發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慶幸機體功能依舊存在,於是繼續將毛衣拒絕到底。
隻有還是很多人知道,我有個很頭疼的痛處,就像希臘神話裡阿克硫斯的腳後跟,疼起來要命啊。猜著哪個部位沒?左邊牙槽的一顆虫牙。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舌頭忽然就發現左邊下牙槽裡一顆老牙少了半個。嚇我一跳,嘴裡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鋒利的牙齒劃破我脆弱的聲道和腸胃。我還幻想哪天大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雙截棍”的時候被星探從群眾裡發掘出來呢,所以聲道怎麼敢有點損傷。於是仔細地把嘴裡咀嚼過的那一口重復了一下,沒發現那半顆牙。額的神啊,我不是已經開始自殘了吧。
記得這一天開始,烏雲密布在我的心裡,甚至想到自己一個踉蹌單手扶牆,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吐個1500cc,吐掉半條命。
我想自己在某個時候也算半個好人吧,命怎麼可以這麼苦。
幾天以後,事實証明某個時刻的半個好人也是有些運氣的,沒事啊,高興啊,蒼天真的有眼。
真所謂樂極生悲,高興沒多久,這天早上剛上班的時候開始牙疼了。我知道那個牙醫診所九點開門,現在還不到八點。真是可以疼到發慌,我就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路。
還沒在單位裡迷路的時候,忽然遇見了阿張,他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牙,劇痛。
阿張說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傳下來,屢試不爽。於是我趕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著平素關系很好,阿張沒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傳之秘,將中國民間街頭赤腳之止疼方法告訴我。這個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處說出來的,可是,抱著我背罵名,幸福千萬人的初衷,我還是要大膽地將此方法告知天下,這個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間正好有老鄉給的一瓶“錦繡中華西鳳”,我趕快回去來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見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牙疼的時候有酒喝。我快樂的口含小酒,面帶微笑開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問我,我就拿出已經寫好的紙條,上書“本人牙疼,拒不接受採訪”的紙條給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裡有東西,我就繼續在紙條上寫了一句,“嘴裡西鳳酒,52度整”。
這個人總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萬確的事情。沒過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裡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裡一橫就給咽下去了。隨即發現這個方法的藥力持久性其實很差的,三二分鐘的時間,酒精作用就過了,牙又開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來了一口,臨走的時候,索性將酒瓶拿到了辦公室裡。
就這樣一段時間來一口,喝掉,再來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麼,幾乎六七兩沒了。
起身屁股離開板凳,發現重心開始不穩,被地球自轉甩得有些偏移直線,開始走圓弧。就站住休息一下,發現酒勁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暈了。
晃蕩著走到食堂,看見阿張。
阿張問怎麼又成這樣了,我說酒勁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兩。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裡確實含不住了。”
  “傻瓜,含夠時間了就吐掉,這麼喝你不暈菜誰暈菜。”
  “你怎麼不早說?”
  “這個還要說?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